我天生不懂玩笑,大脑缺失“玩笑”处理区。校草说“除非铁树开花”,我就买了一吨假花粘满后山;甲方说“想死”,我就拨打了殡仪馆电话。我的世界因此“祥和”。直到订婚宴上,未婚夫的干妹妹穿着同款婚纱挑衅,问我是否介意别人开玩笑说我俩更像一对。我点头表示不介意,然后当场掏出退婚协议,并引导宾客向她重新交份子钱。事后我发现,自己并非天生如此,而是被继母和未婚夫联手下药十五年,情感被刻意钝化。停药的瞬间,我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