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为了不刺激他,我成了家里不能出声的影子。直到我拿到顶级医学院录取通知书那天,妈妈一把夺过撕碎,骂我的优秀是对弟弟的羞辱。我委屈开口,弟弟就捂着胸口喘息,妈妈一巴掌把我扇倒在玻璃渣上:“该死的是你!如果你的心脏能挖出来给他该多好!”我摸着口袋里晚期脑癌的确诊单,笑了。好的妈妈,如你所愿。我签下活体器官捐献书,看着他们为“完美配型”狂喜。我搬出去挥霍仅剩的生命,在他们最得意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