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府最不起眼的病秧子庶女,风吹就倒的那种。圣上要将一位姑娘嫁去西北那个传闻用人皮点灯的谢家堡,几位姐姐避之不及,我主动请缨。没人知道,我根本不是去嫁人的——三年前,我师父和两个师兄先后去了谢家堡,从此杳无音信。入城第一眼,我就看见了师父留下的红雀标记。这座看似寻常的小城,藏着太多秘密:表面憨厚的谢三夜里逼人吞金刀,爽朗的谢二转脸就杀情郎,温柔的谢四娘怀里那个四岁小孩,眼神比七十岁老人还阴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