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那天,我通过家里的智能体脂秤发现丈夫出轨了。APP上多了一条陌生访客记录——体重45公斤,体脂率18%,而我因为常年吃促排卵药,体重早已飙到60公斤。那个叫林漾的女人,是我丈夫陆砚辞口中所谓的“好兄弟”,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住进我家,用我母亲的救命钱买包,甚至在我确诊脑癌晚期的当晚,他正陪她给狗过生日。我平静地截下图,取消了第二天要给陆氏注资的三千万,转身开始布局。三个月后,陆砚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