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在二手交易平台发现老公顾泽卖掉了我刚去世的奶奶留给我的玉镯。买家秀里,一只戴着镯子的手正搭在他车的副驾驶上,背景里还有一张孕检单。顺藤摸瓜,我找到那个叫“好孕娘娘”的地下代孕机构——顾泽把我们准备买学区房的六百万,全投给了这个机构,而那个代孕的女人,竟然是我资助了四年的贫困女大学生林娇娇。她挺着肚子登堂入室,穿着我的真丝睡衣,自称“百年难遇的易孕圣体”,逼我搬出去别冲撞她的“男